赵承瑾刚想说什么,一旁的林苓天实在是憋不住了:“这位,额,大姐,我请问呢?!您家里有没有镜子给你照照啊,你在跟谁说话呢?你让谁伺候你呢?你们好容易赵家出了个官儿吧?还是皇上亲封的礼部侍郎,你们不好好巴结也就算了,如今倒好,登鼻子上脸起来了?”

        迟景拍了拍她的手,“小天,消消气。赵大姐,你们赵家娶媳妇儿前没打听过我们祭酒是谁吗?她是丞相家的小nV,朝廷三品官员江渊江大人是她哥哥,还是当今镇国大将军的妹子,太子妃是她的姐姐,曾是七公主殿下的伴读,您让她给您布菜,我请问您又是官拜几品?家中可还有什么皇亲国戚?”

        这番话说下来,赵柳脸一阵白,一阵青。

        装了个B,怪爽的。

        不枉她求两位大神,说日后每天中午同她们带午饭,二人才跟着来了赵家,一通怼。

        李朝朝笑着道:“都是一家人。对了,表姑,正巧老爷回来,你不是要问问他,孩子上学的事儿吗?”

        赵柳刚要开口,就听赵承瑾惊呼:“是让我帮忙找学堂吗?表姑,你夫君可是王家的独苗,村里有名的大学究啊,他说这世间没有谁能b他有文化,家里的孩子他个个儿都能培养成未来的宰相,怎么如今你来我家,让我帮忙找学堂?我那表姑夫答应吗?可别到时候我里外不是人的,反而落您家埋怨。”

        这话说的,赵柳g笑:“我那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下耀祖还未……”

        她不敢说丈夫的不是,生怕传到夫家耳朵里,回去遭打。

        “我就且问,表姑夫答应耀祖这孩子来京城读书吗?”赵承瑾一语中的。

        当然不答应啊,所以她才独自带着耀祖来的,就是想先斩后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