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朝扁着嘴,“下学后捡的,跟我之前捡的,又不是同一个,我只想要那一个。”
太傅说她“朽木”。
便不再理会,认真授课。
李朝朝还有些伤心,怀疑是不是自己去玩儿的时候,不小心把叶子带出去了,风一吹,就跑了?
算了,既然留不住,便留不住吧。
要学会,学会释怀,还有放下。
“看你难受的,诺,擦擦吧。”安乐小声嘀咕,将手中的帕子塞进她的手心里。
李朝朝偷偷抹泪,觉得自己真的没一点本事,一个枫叶都留不住。
你懂吧,其实她说的不止是枫叶。
安乐有些无奈,感叹李朝朝就是个Ai哭鬼。
转眼,树上的枝叶一片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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