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国安寺的和尚,是要恪守清规戒律。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江满去找你,你是何居心?”安乐质问。
迦兰阿穿得芒鞋已经被地上的积水浸透了,被拦着,也并无不耐。
他道:“贫僧承认,佛心已动。”
安乐听言,气笑了。
“你配的上她吗?你只是个和尚,就是为了江满还俗,离开国安寺,你又能做什么?你有能力照顾她,给她好的生活吗?”安乐恨得牙痒。
迦兰阿沉默。
“怎么不说话?说到你的痛楚了吧?本g0ng劝你,离江满远些,以后不要接近她,免得日后无法挽回。”安乐让他滚。
迦兰阿没有立即就走,而是道:“若她选我,我会用一生,让她不会后悔。”说罢,他便离去。
安乐气得脚踩地板,愤恨的怒意压抑不住。
她在冷风里吹了好一会儿,才回屋关上门。
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安乐将李朝朝的袖子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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