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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陆竟成忽然整个身躯往上震了震,是要高潮了,绷着肌肉要周广生慢点,要周广生轻点,太深什么什么的听不太清,也不想去听。因为无所谓,陆竟成整个人在他眼里都无所谓。周广生眯着眼没什么表情,索性掐着他的脖子不允许他乱动——有点想真的掐死他。

        陆竟成就这么被周广生插射高潮了好几次,仿佛失禁了一般淫液源源不断地喷出。仰着头时汗津津的脖子曲线搭配上滚动的喉结,像绷紧在生死边缘的人,发出割在大提琴琴弦上最后沙哑的音调。

        陆竟成有些失焦的眼神慢慢聚焦在周广生脸上,周广生还继续接着他的不应期操他。

        地狱有魔鬼要将血肉剔尽,露出真实的骨头,性欲是酷刑,在裂缝中寻死。陆竟成沉浸在痛楚与情欲中的眉眼还能看出几分本该有的冷厉,这种硬气让他冷着脸越不出声,忍地越厉害,周广生就越凶狠,用恶毒和报复心,插他时仿佛在杀他,陆竟成湿了的额头就这么抵在地毯上,颤动着充满肌肉的小腹也颤动着手无力抓住地毯,无神地张着嘴喘不过气,从上到下都在滴水,他高潮时后穴的紧致吸地周广生差点射。

        那股扭曲的情绪让周广生没忍住俯下身说。

        “陆爷,您太会吃男人鸡巴了。”他故意刺激他。

        “你啊你他妈……闭嘴。”

        陆竟成连声音都在颤抖,几乎是瞬间被刺激得高潮到极致,连射都射不出来了。

        随着窗外警笛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近在咫尺,大脑迟缓后咬紧后牙的陆竟成转过脸孔望向他。

        “我最后再问一次,周广生。”难以启齿的问题没有说出口,但似乎因为昭然若揭而更难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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