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大,但江效荣从来都睡得不太安稳,况且还有生物钟,男人才蹭了没一会他就跟着醒了。
理智回笼,昨天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幕在江效荣的脑子里回放,因为晨勃再加上男人的顶弄,他的阴茎早就流水了。江效荣报赧,反手过去推了推男人紧贴着他的后背的胸膛,小声到:“生日已经过了…”
男人顿了一下,不知恼不恼,声音泛着些无奈,还掺杂着一丝江效荣读不懂的意思:“我们从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弄到今天凌晨一点半,你说过了几个小时?”
在江效荣还没反应过来时,男人起身,半跪着,手臂圈起养子的细腰,让养子的双腿分开挂在他的跨部上:“可是宝宝,我硬了。”
他伸手揉捏那两瓣臀肉,抓着臀峰往中间挤,性器在臀峰处蹭:“小荣,不要让我生气。”
男人操进江效荣的股缝,粗长的性器随着男人的心意时不时操到养子的尾椎骨,一只手细细地套弄养子流着淫水的阴茎,一只手玩弄养子因为姿势而深凹的腰窝。
养子的敏感点被把玩,快感把他冲成一滩软肉,像骨头都被敲断筋骨浸进温水里,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躯干,只好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男人身上,手指无力地抓着枕头,嘴巴咬住床单,怕再次惹怒男人,不敢出声。
男人在他的股缝大开大合地操干,欣赏着那团深色软肉在自己白色的手指里变幻形状的模样,消了些怒火。
当养子已经在他的手里出来了两次时,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得也射了出来。湿润粘稠的精液沾到养子的会阴,从睾丸滴往柱身,再和养子的精液混到一起。男人俯身,小口小口地舔舐养子的耳垂,手指轻柔地覆上养子哭得有些肿的眼皮,放软了声音:“不要生气。”
他叹息一般,轻轻地在江效荣的耳边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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