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哈哈地笑,捏住许慕徐肉肉的脸颊,掐了几把:“宝贝,那个是木马,怎么和牛羊比?草原的牛羊像长了翅膀的鸟兽,会在草原上飞翔。游乐园里的木马被柱子钉在游乐园里了,哪都去不了。”
许慕徐被爸爸掐出了眼泪,小声抽了一口气,看了又看,还是不解,瘪着嘴:“我在图画书上看到了,明明长得,差不多啊……”
忽然,爸爸挡到了许慕徐的前面。许慕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想和爸爸继续争辩,但小狗的直觉让他只能软软地问了一句:“爸爸……?”
爸爸没有回答他,反而向前方动作轻微地鞠了个躬:“先生。”
一个陌生的、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妈妈的身侧,向他递了颗糖:“吃吗,宝贝?”
许慕徐直直的看向那颗糖——是他最爱的橘子味。他看了又看,只觉得那个男人越看越让他感到害怕,像恐怖片里披着人皮的恶魔,随时会来掐他的脖子。他将妈妈的脖子抱得更紧,小声地说:“谢谢叔叔,但是,我,我今天不能再吃糖了,爸爸说,一天只能吃一颗。”
他“啊”了一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含糊不清地说:“牙齿,吃多了会长蛀牙。”
男人将糖收回了他的西装口袋,抬手,摸了摸许慕徐的脑袋,看向还没转过身正对他的许慕徐的爸爸,低声笑道:“晨光,我可以抱抱他吗?”
爸爸终于转过了身,手掌放到许慕徐肉乎乎的脸上:“当然可以……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的怀抱比爸爸的还更不舒服,像是他时常摔到的铺了瓷砖的地板,又冷又硬。他不舒服极了,转头就想回到妈妈怀里,才准备哭出声,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巴。
男人眯着眼笑,朝着许晨光的方向开口:“晨光,最近怎么管起了老挝的事,你不是醉心于‘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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