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优秀的伯劳鸟之一,江效荣的五感比普通人好了不少,何况他最出色的地方就是狙击,视力更少优上加优。关上门后,凭借微弱的月光,江效荣准确找到床的位置。江荣从来不把人往家里面带,也没这样和他说过话,所以他不知道、也听不出来江荣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但是作为伯劳的他不敢反抗,也没办法反抗,所以江效荣便乖乖地坐到了床上。
房间里静寂了大概两分钟,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他和江荣的呼吸声。在江效荣习惯了黑暗的时候,江荣却突然开了灯。
江效荣适应了一会,便看见江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一会,江荣伸出手,那指腹摩挲着江效荣的脸颊,江效荣不明所以,整个人都僵直在江荣的手上。
兀的,江荣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唇,重重地碾压。江效荣有些吃痛,张开嘴下意识逃避,江荣的手指又趁这个机会侵入他的口腔,抓住了那截红艳的舌尖。江效荣挣扎着向后退,倒到了床上,江荣顷身而上,压到江效荣身前,在养子的呜咽上中拉住养子的手,把养子手往自己早就硬的不行的性器上带,咬住养子的耳垂,在上面吐出热气:“帮我……”
江效荣不知道江荣被下了药,他虽然忠于江家,为江荣办事,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在这方面也要帮江荣。他的恐惧让他来了勇气,挣扎着,奋起的手打到了正要吻上他的江荣的脸,白皙的脸上立刻浮起红痕。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打到了江荣,又立刻停下了动作:“父亲!我是江效荣、啊!”
江荣终于如愿以偿地摸到了他刚刚肖想过的那团软肉,两指在乳尖上重重地一拧,生生把江效荣拧得软到没办法把话说完。
江荣锁住江效荣的双腕,又抽出江效荣的腰带绑稳,举过江效荣的头顶,后脱下江效荣的浴袍。
他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人敢忤逆没人敢顶撞,这一巴掌,是他第一次被人打到脸。他的声音带上些狠厉,像已经埋伏好了的蟒蛇遇到不知好歹的猎物:“碰一下胸就软了,还想拒绝?”
江效荣已经被他逼到了床头,退到无路可退,泪眼婆娑,大幅度地摇头。他的浴袍已经被江荣褪到了膝弯,半遮半掩,将将全部掉落。江荣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臀部,用力地揉捏把玩着他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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