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我的手确是带上了他的温度,我才把手从他那抽出来。我用被温暖了的手摸了摸他的嘴角,已经有几个月不见他这么明显又不带愧疚、歉意的笑了。他看着我,有些疑惑,眼神好像在抱怨我什么要把手拿走,又垂下眸子,声音很小地哼了几个气音。
“不给你暖了。”他放开了手,直起身,犹豫了好一会,又没骨气似的把双手搭到了我的肩上,闭上眼,嘴巴刚好能够到我的下巴,在上边不动嘴唇地轻轻亲了一口,随后把脑袋靠到了我的锁骨上,不安稳着一副讨抱又讨亲的模样,哼哼道:“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嗯了一声,他便微微抬手,露出一点点眼睛来看我,又撇了撇嘴,环在我后颈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些。他湿漉漉又暖洋洋的鼻息就洒在我的侧颈,整个人软软地往我的方向靠着,像他亲近他所喜爱的人一样,无意识地要往我的方向贴近。我把我们的距离拉得更近,摩挲着他的嘴唇的手往下,捏住了他的下巴。或许他很清楚我看着他的眼神的意味,只短短地怔了一会,便闭上了眼,任由我撬开、侵略他的唇舌。或许是动作凶了些,他把放在我后颈处的手圈地更紧了些,喉间偶尔会发出一些很轻的气音。
或许是实在忍不住了,他收起手,掌心在我肩上轻轻地推了推,那意思好像是叫我不要再亲下去,但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事。
被我放开时他的掌心还在我的肩上,呼吸急促的喘着气,喉咙间无意识传出一丝甜腻的声响,眸子起了一层薄雾,看着我的眼神变得迷迷糊糊的,胸膛起伏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去、去床上,可以吗?”
他又把两只手自然却又紧紧地拢在我的后颈,像这个动作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一样,像我梦中出现过的许多次那样。
我曾在十六岁那年无意间碰见他和江荣在书房乱来,他不知道,从那以后,我春梦的主角有了准确的模样。
他被江荣推躺在那个不小的书桌上,边上是一些纸质资料,不远处是江荣办公用的电脑。
他浑身湿漉漉的,乌黑的发湿湿的粘在一起,额前有一些,太阳穴也有一些。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却也能看见他眼尾的红和连续不断落入他鬓角、发间的泪,他闭着眼,蹙着眉,被泪水弄得亮晶晶的睫毛颤动着,嘴巴微张,舌尖不知廉耻地探出,或许也收不回去,甜腻、脆弱的呻吟从他微张的口中传出,像才离开滚锅的糖水,黏连着脆弱。
他反手抓着桌沿,肌肉是漂亮又流畅的线条,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乳尖上散落的星星点点痕迹已经不能看了,可江荣的手还在他的另一半边胸乳上肆虐着,胸前小腹那些溅落的白和江荣的手在他皮肤上形成巨大的反差,显得格外色情,偏偏他的阴茎还贴在他的小腹,从前端断断续续地流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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