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的本家不大,原本建在香港,新世纪的时候随着开放的深入,又搬到了深圳,不过很近就是了。
本家只有一个主宅和两个副宅,主宅按例是只有江家当权人才能住的,而副宅一般就是在中国这边的打理人住的。主宅虽然没什么人气,却也一直一丝不苟地被打理着,因为每年年后,江家人都要在本家团聚。
下了私人飞机,男人抱着过了一天了还依旧昏昏沉沉的养子进了主宅。养子被他分开双腿挂在他的腰上,脑袋枕在他的肩,裹着被子里,闷闷地不说话。
男人调笑着似的轻拍他的屁股,问:“又害羞了?”
江效荣闻言把头埋得更低了,支支吾吾,像是讨不到糖而委屈的小狗:“你怎么——怎么、把我——抱了下来啊…”
“有人睡不醒,用手搂住我的脖子,”男人存心想逗小狗:“我们不是经常抱抱吗,小荣?”
江效荣呜咽,不知道怎么答:“怎么、一样,这…他们,都看见了。”
男人用嘴唇蹭他的耳尖:“宝宝,他们不敢看。”
他不允许别人看,只有傻傻的小狗被蒙在鼓里。
敏感的江效荣被蹭得直喘气,无力地软在男人怀里:“你、你怎么知道…他们,坏蛋。”
坏蛋笑了一声,不敢逗得太过,顺着小狗的意思下了命令:“江敬生,我不想在回房间的路上见到任何人。”
江敬生,江家本家的管家,在江家所有“仆人”的位置里仅次于的存在,算半个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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