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兰斯突然把刚刚的压舌片塞到了颜语口中:“疼的话就咬这个。”

        接着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根极其细长的软毛刷,利用内窥镜的帮助,成功将软毛刷塞进了被打开的子宫里,用软毛刷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扫出来。

        “唔……”颜语没忍住呻吟出声,虽然被强行撑开宫口的感觉很疼,但是疼着疼着也就习惯了,反而是那根软毛刷时有时无地在子宫内部搅弄,倒是弄得他酥麻得不行,快感也一波一波地涌了上来。刚刚临近高潮却又戛然而止的快感好不容易被压下去,此时确实反噬一般迅速地卷土重来,叫嚣着要重新获得高潮。

        最终,敏感而脆弱的子宫还是没有抵挡住快感的折磨,颤颤巍巍地高潮了,大量喷涌而出的淫水直接将里面残留的精液给带了出来,将原本正经的医疗器械都带上了淫靡的味道。

        颜语整个人羞耻得不行,耳朵更是红得快要滴血。不过好在兰斯并不在意这个,只是说了句:“精液已经全部弄出来了。”就将内窥镜和扩阴器全部拿了出来。

        颜语忍不住去偷瞄青年的反应,却见青年面色丝毫不改,似乎全程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害羞,在尴尬……在发情一样。

        他不由得又有几分不忿,只是现在还不是撕开他假面的好时机——起码得等到自己治疗结束。

        后穴的精液也被兰斯这么如法炮制地扫了出来,当然,后面也被他弄得高潮了一波,甚至这次更为激烈,连前面的肉棒也跟着射出了精液。颜语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他这里丢完了,全程一句话都不肯说。

        一直到颜语被送进医疗舱,治疗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被推出来后,他整个人才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你现在好像还有点发烧,我给你开点药,打个点滴,你一会儿去那边病床上躺着就行。”兰斯一边说,一边用笔在纸上刷刷写着药方,同时递给颜语一件崭新的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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