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自颖得了一丝喘息,却不敢松懈,她又在等待一个新的“那天”到来,这种时而忧虑时而难过的状态十分熟悉,竟生出种久违的安心感,她想自己真是贱得慌。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赶飞机到达首都,在机场凑合一顿午饭之后乘上飞往异国的飞机。升到足够高的云端之后,机身不再过分倾斜,刘自颖轻轻呼出一口气,松开紧抓着裤缝的手指。江元璨知道她一直不太适应起飞和降落,关切地摸摸刘自颖的脸颊。
只是刘自颖没有分神给她回应,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偏着头眯眼凝视窗外反射刺眼阳光的奶白云层,无端想起几年前两人前往英国留学的时候。没坐过飞机的她全程紧靠在江元璨身边做跟屁虫,站在旁侧发愣般看人登记行李、签办各种手续,而自己只需要在被喊到名字的时候上前依照指导做些再简单不过的事。
机场应该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为庞大的建筑,巨型白色骨架连缀半透明玻璃帐幕,宏伟罩进敞阔大厅和往来蚁群。两人属悠闲的那拨,她们顺利办好手续前去安检,时间还富裕得很。刘自颖在光滑地砖上散漫磨着鞋底前行,两边不时刮来忙碌一阵风,惹她好奇地看几眼,又立马收回视线,一心跟着前边身形高挑的江元璨。
只是跟屁虫到底年纪小,看什么都新鲜。她跟到半路擅自停了脚步,站在原地久久仰望着头顶漂亮的蓝色穹顶,直到脖子实在疼得受不了才抚着后颈想起来要寻江元璨,慌张视线左右晃了几番才发现那人明就站在眼前,低着头满脸是笑地看着自己。
刘自颖又红了脸颊。
江元璨最近似乎精神不太好,坐上飞机没一会就恹恹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刘自颖趁她闭着眼睛偷偷盯她侧脸很久,久到自己也忍不住闭上眼睡过去,到后面栽进江元璨怀里把人惊醒也没发觉。江元璨看她这样也只能无奈笑笑,调整坐姿望宝宝枕得舒适。
经历了将近十个小时的漫长飞行后,飞机终于降落凯斯楚普机场。刘自颖昏昏沉沉睡过去三四次,到达时正是当地下午四点半,外边蓝空中艳阳高照,是难得的冬日晴天。她不好意思地从江元璨肩膀上起身坐正,在对方意有所指的眼神中慌张地抬手擦口水,到触及唇边干燥肌肤,刘自颖才明白过来自己又被耍了。她瘪了嘴冷眼睇江元璨,江元璨却无可自拔笑出声,倾身过来狠狠亲了口刘自颖,发出好大一声响。
“好可爱。”退回的时候又故意收敛声音在刘自颖耳边擦过一句调戏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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