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目光,就那一瞬间的清澈,我甚至觉得他变回了慈松。
可是下一刻,他又低下了头。
“阿慈。”
在那一瞬间,我终于忍不住这七年来,我所有对他的思念,诉诸于行。
他呆呆的看着我,一副在状况外的样子,我抓住他的手,强硬地撕开我的衣服,用布条为他包扎伤口。
“嗯?”
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脸庞,最后停在了我的眼角上。
“啊。”
他替我擦了擦眼泪。
可是我的眼泪滴在他的伤口上只会让他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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