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是看他批卷宗,都看得很累,我开始为他寻些安神的香,在他睡着时为他打扇。我好像不再一看到他就心跳加快,反而我一看到他,就静了许多。

        他看着像一块冰,细看又是潺潺溪流,绕我而来。

        暖香燃尽时,我低头收拾香料,哪料的他一手抓住了我的衣角,由于他才刚刚转醒,脸上还带着热热的红晕,当真如那群凡人夫子说的:灿若朝光浮于水,静若温风流柳色。我的心又乱了。

        “你来见我?”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突然靠我这么近,声音故意说那么低?

        “妖又不像你们人,到哪里还要路引,南州很乱,我自然想来就来了。”

        我离他远了些,立马提醒他要开审了,我当然是溜了溜了。

        渐渐的我夜里来照顾他,白日里就在房梁上打瞌睡听案子。

        衙役最近也没闹腾了,相反,由于他们都做过前几任管爷的帮凶,还一个个的对慈松殷勤的不得了,当然这也得益于他说只要肯招,便为他们付上银两,压在李慈松身上的公务也少了不少。

        “你才与我讲,霸占你家钱财的是你夫家的大兄,可是,你当时按的可是二兄的押。”

        李慈松看着当年的案子,令妇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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