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未来之事,我也说不准,她是先生的亲人,我必得好好护她。”
怪不得那女子屋里全是些各种关于国家的书,叫我一头雾水。可我转念一想,原来慈松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可我怎么一点也不反感,相反很是欣赏?
“可是卢父去世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如果她父亲在他生前为她订下婚约,那你先生又当如何?”
“你又如何得知,他未曾为自己的女儿订下婚约呢?”
被慈松笑着问道,我有些惊讶,今日见那少女时她接待人时言笑晏晏,毫无伤心之色、书房里的书页明显翻阅过无数次,已经泛黄,不可能是近日购入的书籍、她一眼便知慈松的身份,看来他舅舅也与她交代过,那她父亲的病……
“黄家那个嫡子黄和敏曾经颇受卢父喜爱,孝顺双亲,品行高洁,可是你知道她舅舅问她心意时,十三岁的卢相忆是怎么说的吗?”
他顿了一下,“天既生我,便知我会翱翔九天,登至凤牌。”
那她对她的理想坚持时间还挺长的,我想。反正我不敢想当天帝,历劫都要历几万次,每天还要协调众仙,关键还要断掉七情六欲,做一块人人讨厌的臭石头,可烦可烦了。不过凡人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择手段,我必须先谴责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重要的是,慈松的理想是做什么啊?
卢相忆以慈松义妹的身份进入衙门,她一来便捐了她家一半的家产给那些平民百姓,百姓都要叫她活菩萨了,也是因为大家想着慈松病了,一到夜里就有人给府上送甘蔗,毕竟甘蔗在南州满地都是,但是苦了在门口刚好走过的我,路过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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