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调侃我:“我们心意相通啊。”
“若你不来找我,我便只能和别人做戏了,可是你忧心我,又了解我,不会不来。”
“今日我还明了了一件事,覆华君,你很怕我金屋藏娇吧?”他的手又探了过来,坚定的握住我的手,“果真,我与覆华君还是两情相悦。”
他将两情相悦咬字咬得真清晰,熏香正盛,我脑袋晕晕,心跳如钟。
可我还是勉强自己松开了他的手,今日之事,绝不是他以面容诱惑我,便可以揭过的。
“那孩子究竟是谁的?”
我脑子里大概有一个不太明朗的猜想,这个孩子一定和慈松的师父有关,而一般和这个人有关系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愿回答我,叫我心烦,我们出生入死、并肩作战那么多回,他凭什么不信我?!他要是卷入什么朝廷斗争,在皇权面前,人还不如蝼蚁,我也不能瞒着天道去帮他……
“覆华,今夜良宵,你便要问我这些问题?”
我是要问,但这和今夜有什么关系?不要模糊重点!我要问的我日日都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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