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慈松的诉文自然是被挡的干干净净,甚至,还被侯爷反告了个不敬之罪。幸好李慈松的老师尽力在皇帝面前说情,否则他不知现在头在哪丢着呢。
我就在夜里把这些事跟李慈松说了,他正倚在软椅上,一边听我讲着,一边悠悠地扇着扇子,不做一语。
“他们现在还想要你的命,可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动手,想要我找几个鬼魂治治你呢。”我吃着他买的绿豆糕,反正他这也没什么好东西,通常都是些便宜货,但是比侯府的大鱼大肉和我胃口多了。
他却好像想到了什么,呆呆地看着刚盛好的茶水,任我叫了好几声他才回神。
“我发誓啊,吃人手短,我绝对不会听他们对你下手的,”我笑嘻嘻地,“我还会帮你呢。”
我话音刚落,才发现他正怔怔地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下一句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知道的,我该谢你。”
他一说完话,又渐渐移开目光,说什么夜里有蚊子,今夜的香好不好闻……后来他说起那一夜,他总说他是觉得我太傻了,什么都不懂,对人没有什么防备,一点心思都不知道藏。可是那夜他的脸明明也好红,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在我的部署下,谭言回山上寻找起雷幡了,由于我日夜调查,用水镜记录着侯府的恶行,提交给仙界矫正部,审定可以在今夜精准的在侯府起雷,其余的小问题由我做主。
这还不够呢,京城的城隍还和我打配合,我将我收集的所有证据交给他,又由他附身侯爷的亲侄子来状告侯府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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