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权力斗争,哪里有好坏之分呢?三皇子也算德才兼备,但太子天命在身,又有多方助力,名正言顺承继大统,自然是及其正常的事。

        相对比慈松,我想起再过二十年之后的事:卢相忆执掌凤印,待皇帝病后,她一家独大,后来放任表妹之子做一切恶事,直至朝野上下勾连一片,她才下手整顿,这一次,会牵连三万人,最后,她拥立自己的孩子成为皇帝,那个皇帝,是个很有能力的女皇。

        她为了给自己孩子铺路,翻云覆雨间,多少人的性命便会葬送?慈松只是其中小小的一环罢了。

        我坐下来安慰他:“其实从他们卷入这场夺嫡之战,哪一方的发起人都已经做好了生与死的选择,其他人不过是他们的棋子,但只有打完这场恶战,人民才能喘息。”

        “南州的人民,他们不会在意你杀了多少敌人,他们只会在意你能不能守好南州,天下谁当皇帝干他们什么事,你能做好他们的州官就好了。”

        “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已经是最好了。”

        我缓缓抱住了他,一面低下头吻他,说起来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他情绪一低落,往往会寄希望于身体上的纾解——

        我一面伸手利落的解开他长长的衣带。荷花已经开了,只是我们俩人所行之举,绝不是君子所为。

        我调笑他:“这是后院,旁人不敢进来,不如阿慈来服侍我?”

        于是他凌乱地蹲下,像是思考了一会,才伸手解我的裤头,解了好久还是没解开后,低低抱怨了一句,“我早说了你不要系的太紧。”

        话音刚落,他又故意隔着裤子虚含了一口我的物件,我被他一刺激,立马一手抢过我的阳具,不给他玩弄,这人怎么还搞偷袭?真是的!

        他也是被我吓得一惊,才往后一倾,后来反应过来,又躺在石板上笑我,搞得我现在是又硬又想软,简直要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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