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州长史看向司马,“可是现在刺史大人还未苏醒,那些人……”

        官场上的事我听得烦躁,慈松还躺在那儿,一动不能动,他们说什么我都不想关心,只觉得他们打扰了慈松的睡眠。杀人本来就要偿命,还唠叨什么?

        我喂药的手微微一顿:“无论调查出来是谁,都不要留下后患。”

        我盯着他们的眼睛,以神的威压向他们发出命令。

        “慈松若是醒了,你们千万不要立马和他说这些。”我吹了吹汤药,“他不喜欢听这些血腥的东西,我怕他听了又难受。”

        说完这些事,我便以慈松需要休息为由,将他们请了出去。

        直至关好门窗,我做在床边,心里也还在默念:慈松,你什么时候能醒呢?

        医官还说慈松这一次伤及了根本,可能会落下病根,我也只能先治愈他一半的伤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再慢慢温养他的身体。

        我想,他这次醒来,我绝对会好好照顾他,不会任由其他人离他离得那么近。

        我握住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抚着我的脸,此刻看起来便像他在温柔的安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