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烟草入喉抚平了他心底的一点燥气,没多久梁旭泓就感到一点困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他总感觉有人在压着他,还有小声的呢喃。
“梁旭泓。”
“梁旭泓。”
那声音在叫他的名字,从模糊变得清晰,带着一点泣音,很可怜。
梁旭泓皱了下眉,缓慢睁开眼。
屋里很黑,只能借着外边照射进来的亮光看清现在的状况。
原本该在隔壁睡觉的小主播骑在他腰上,湛蓝的眼瞳在暗处泛着一点潋滟的水光,浴袍穿得松散,声音又闷又委屈,“我发情期到了。”
什么期?
梁旭泓刚被叫醒,脑袋还有些浑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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