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却没有窥见他平静神色下的波涛汹涌,语气很随意:“酒店。”
“去做什么?”
“找一个朋友。”江彻说,“不过今晚不是和他。”
“那是谁?”
看江彻不太愿意说,游措咬牙切齿,挤出一句:“我不想打探你的隐私,只是不想你莫名其妙染上什么脏病。”
江彻淡淡地说:“不至于,我还没那么随便。”
游措当然知道江彻不是个很随便的人,但正因如此,他才更加嫉恨。
……
“你喜欢的那个人,他能把你操得这么舒服吗?”游措又一次尽根没入,直顶到江彻的最深处,“说啊,是他操得你舒服还是我操得你舒服?”
江彻今晚被他折磨许久,闻言那点逆反劲儿就上来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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