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燕大的校门出现在视线中,江彻说,“我先下车,我晚上还有课。”
游措忙停了车,知道江彻有些生气了。结婚这么几年,他们从来没有争吵过——一开始连交流都很少,自然闹不出矛盾,后来关系缓和了,两人都比较理智,能有商有量地解决一切问题。
可现在,他惹江彻生气了……
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江彻的身影越走越远。
江彻下了车,径直去学校食堂吃了晚饭。在夜风中,他走到角落点起一根烟。随着一点猩红明明灭灭,他心里那点恼火也渐渐平息。
方才,他的感性确实超越了理智,对游措也有几分迁怒的成分。说到底,游措是个值得沟通的人,他的态度不必那么差。
或许晚上回家,他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一番。
晚上下了课,江彻已经冷静许多。将近九点,他散着步走到湖边,在长椅上坐下。
一开始,他想着领养的事,后来又想到华殊。
他对华殊的身世是有些好奇的,只是有关华明溪的消息,多是褒扬他的艺术水准,或说他的作品又拍出了多少价格。江彻搜索了好一阵,才看到一篇文章,讲述书画家华明溪背后的故事。
在这篇文章里,华明溪的身份不再是地位超然的书画家,而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