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被止住了。

        但似乎他们对于他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不怀好意的男人跪在了他的腿边,用膝盖分开了他的大腿,挤进了他的双腿间。

        “哥还真是聪明,这样就不用怕他用脚踹人了。”男人猥琐地笑了一下,对坐在旁边观赏的金发青年恭维道。

        那男人拉开了腰带与裤链,急急忙忙把裤子往下扯了扯,已经昂扬着的男根就已经弹了出来。男人伏在了面前这具被水枪冲洗过的苍白的男性胴体上,扶着自己的老二,对着剑客紧闭的后穴刺去。

        另一种被撑开的鼓胀剧痛让刃的头皮发麻,他咬破了下唇忍住了再次呼痛出声,他知道此时自己的任何痛苦的表现都会成为这群人的快乐来源。

        红色的瞳孔扫过船舱里的每一张脸,他思考着如何挣脱手上的手铐和脖子上的链条,然后从哪个人开始,在有人逃出去之前解决所有人。

        被男人入侵的地方被撕裂了,鲜血顺着臀缝下滑,相貌平平的男人趴在他的身上喘息着抽送着。

        剑客的后穴紧致得像从来没有被使用过一样,不过也不奇怪,追踪剑客这么多天以来,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进食。被丰饶赐福的怪物无论如何刀刮活劈都无法死去,更别说是停止进食了。

        “哥,这还是个处子穴呢。”男人猥琐地笑着对自己的老大说,“又紧又嫩,和会吸似的。”

        他抓着了刃的大腿腿根,挺着腰往里头插着,被强行进入的穴口渗出的血液成了润滑,越是紧致越有种被他开拓征服的快感,男人恨不得将自己的卵袋也塞进这个紧致的小穴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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