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疲软憔悴地靠在柱子上的剑客脸庞已被垂下的发丝遮蔽,两条被截断得只剩大腿的腿虚弱地敞着,肚子凸起犹如怀胎六个月的孕妇。一旁的人没说话,只听到剑客似乎只在小口小口地吸气,仿佛再多呼吸一点,就难以承受得下去一般。

        金发青年在旁边踱着步,抽了口烟,眼睛落在了剑客靡乱不堪的身体上,又立马挪开了。

        在他把烟抽到了烟屁股时,给剑客压着腿的小弟说时间可以了。他们抬起了剑客,搞了个盆放在他的屁股下面,然后拔开了塞在剑客后穴里的塞子。

        过量的冷水被剑客排出,他的身体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如此多的水捂热。他抽搐了一下,上身前倾,朝前干呕了一声。

        但他既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后穴也没能排出什么东西来。他的腹脏空空如也,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有多久没有进食过了。

        或许从在乱剑中逐渐苏醒意识时,就再也没吃过东西也说不定。

        扶着剑客的小弟瞅着盆里被排出的冰凉的清水,朝着旁边的一个高壮同伴笑骂道:“榔头左你看,操,比你舔过的饭盆还干净。”

        他又被丢回了地上,这一次比上次好点儿,他的身下垫了个软垫。

        剑客已经有些麻木,对于有人分开他的双腿也毫无反应,两根手指夹着一个葡萄大的黑色药丸,往里塞进了他的肠道深处。

        那东西一进来后便让与其接触的部位感觉到发烫般的热,刺激程度差一点点儿会让他感觉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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