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男人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药王秘传的人,搭着他的脉诊断,说他怀了四只兔子,可喜可贺。

        于是隔了几天后,应星又在那男人面前哭诉,说这儿又穷又破,四个孩子生下来该如何养活呢?他的身上还有些可以在罗浮取出信用点的卡,男人不如去把他的钱取出来,用作抚育孩子。

        但那男人不以为然且油盐不进,只说是生孩子罢了,小兔子用乳汁、果蔬和草料养大不就够了,要什么信用点。

        说着他伸出手去拧住了应星的乳头,问他怎么还不来奶,叫他们的孩子饿到了该怎么办。

        应星无话可说,咬着牙忍痛,乳头却在男人手里滴出了一滴乳汁。

        那男人乐开了花,把应星压在了床上,用双手把他的奶子握住,朝着中间攒去。变得绵软的奶子硬生生被他挤成了球状,乳汁和血水从乳孔里钻出来,奶子被挤得紫红,应星疼得掉下了眼泪。

        等到他终于松开手时,那一对奶子挂在应星的胸膛上,活似漏了气的气球,血水和奶水混合成粉色,挂在应星的奶头上。

        男人瞅着这一幕,又是硬了,扯开一个枕头垫在应星的腰下,解开裤子就插进了应星那紧得会咬人一样的批里。

        那口粉色的肉洞早已在每日的操干中养成了自我庇护的本能,当男人大力捅进来时就会分泌出淫液来润滑。

        应星躺在床上,眼角还挂着因为刚才的疼痛而渗出来的泪水,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不知道有人正在强奸自己一般。他早已经麻木了,下体的疼成了他的日常,他也快忘记了正常人该怎么走路。

        那男人又去拧着他的肉蒂,像是把这儿当成了操他时的把手,男人自以为操屄的技术高超,随着耸身一挺一出的动作或松或紧地扯着它,充血而通红的肉蒂被扯长了,像是要将它从他的身上拔下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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