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变得急躁易怒,今日也不知自己究竟和手下的一个工匠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那双怔怔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似是有些受伤。

        下班时,别人告诉他那工匠在工具间里偷偷哭了一下午。

        愧疚立即让应星的心揪了起来,他想去向他道歉,短信发过去,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焦躁让他开始仇恨自己,愤怒自己这具不中用不争气的身体,它时不时地试图控制他的大脑,控制他的情绪,控制他变得不像他自己。

        应星回了房间里,拿起绷带,一圈又一圈地狠狠地缠在自己的胸膛与小腹上,想要将里头缠到没有一丝空隙,剩不下一丝一毫的空间来。

        绷带被丹枫解开,应星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缺氧甚至让他有些头晕了,他看着抓着自己肩膀的丹枫,这才后知后觉感到一丝羞耻来。

        丹枫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凑近了一步,俯下身用鼻子在他的脖子间嗅了嗅。

        视线又落在了应星微微突起的小腹上,他早该预料到,毕竟兔人是以广泛繁衍而扩大种群的生物。

        他们当然会有发情期了。

        能够不停繁衍,兔人的发情当然不是奖励机制,而且以一种“不交配不怀孕就被不停折磨”的惩罚机制存在。

        这样他们才会在无论多苛刻的条件下都要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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