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珩从没想过自己会见到如此的应星。

        ??昨日那药王余孽在说出来应星的情况与下落后,白珩原是不信的,她一向乐观,事事都往好处想,可那人在镜流的寒芒之下,吓得尿了裤子,但嘴里的话依旧没变。

        ??她定要第一个验证那人说的是胡编乱造。

        ??然而现在应星躺在这儿,眼睛睁着,她看见他的胸膛在起伏,他却像是根本没有见到没有听到有人进来了似的,一动也不动地躺着。

        ??白珩在床边坐了下来,手掌轻轻抚在了应星的脸上,心中酸涩不已。

        ??“应星,我是白珩,我来接你回罗浮了。”她放低了声音,放缓了语调,柔声对着那张苍白的脸说道。

        应星似乎无知无觉,没有对她的声音作出半点儿反馈。

        白珩只觉得手中抚着的那张脸冰凉得骇人,她低下头来,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应星的额头上。过低的体温吓了她一跳,连着应星吐出来的气也似乎是冷的。

        她瞥见了应星嘴唇上沾着的几根短短的白毛,想起来那囚犯所说的:“那人不给他吃喝,他瘦得脱相了,现在早产只生下了四个死胎,个个都是巴掌大的小兔子,一动不动,他也快死了。”

        也许是缺乏营养和一些兔子的本能叫他吃掉了自己生下来的死胎。白珩想,这倒叫她欣慰了一些,至少证明了应星还有力气进食,说不定这点儿蛋白质可以给他提供一些活下去的能量。

        白珩想着,注意到了被褥已经湿透了,她站了起来,想带着应星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