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推开厚重的金属门,朝着角落的阴影中走去。

        他略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催促从未停歇,诸方压力尽数落在他身上,人人向他讨要一个说法。

        说法?

        他看着那被锁链拴住四肢,垂首跪在阴影里的人。

        哪儿能问得出什么呢?

        墨色长发在地面之上披散开来,景元伸出手去,将面前人的下巴抬起来,一双金红相间的眸子黯然无神地瞧着他,似是对他人的触碰毫无知觉。

        徒剩一个躯壳在此,他又问的出来什么呢?

        他甚至连去一边的铁床上休息都做不到。次一级的重犯待遇一开始与其他重犯相同,伙食日日从门下的凹槽里塞进来,但里面的人从未把食盘放回去过一次,后来新的判决下来,这待遇又改了改,于是狱卒连往里头送饭也不用了。

        景元推门进来时,见到了门后面那些一盘又一盘已经腐烂生虫的食物。

        应星跪坐在那堆污秽之前,无知无觉。

        这是自应星下狱以来,景元第一次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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