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屋子后,两人就不知怎地坐到了刃的单人小炕上,景元的脑袋枕着刃的肩膀,这姿势有点儿小猫依人,但是刃的肩膀很好靠,景元忍不住。

        “那个……”景元眼珠子转了转,落到了刃的大腿上,准备开口说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

        “嗯?”刃有点儿燥热,酒精让他的脸颊还有些红。

        按理来说他这时候不该还浑身发热才对,只是回来后老高来找他时,见他在收拾行李,以为他为情所伤太深,又拉着他整了些高度的喝到刚才。

        刃说自己没伤心,老高说我不信。

        刃说景元没有抛弃他,老高说你瞅瞅,伤心得说胡话了都,再来一杯。

        刃不说话,继续喝酒,老高满眼心疼:伤心到只能喝闷酒了这是。

        不过景元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老高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他只知道刃扯开衣领露出的锁骨与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让他有点儿移不开眼睛。

        “哥,天冷,我给你扣上,别着凉了。”景元说着要去帮刃把领口扣上。

        刃有点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大晚上的,本就要换衣服洗漱睡觉了,景元还要给他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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