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笑道,“季兄客气,既然兄长话都说到这里了,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其身后的贴身小厮阿福便主动上前接过了那饼茶叶。
“天色不早了,那为兄也就不多做叨扰,这便告辞了。”
“那我送送季兄,”秦宿一边引着季莘往外走一边道,“季兄放心,你所托之事我定会办到。”
季莘一脸感动,“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贤弟今日这番恩情,小可定会铭记在心!”
“好,季兄慢走。”
秦宿目送着季莘上马车离开,嘴角的笑顿时散去。初见季莘时心中的悸动仿佛还在眼前,秦宿现下却只觉得无趣,仿佛今早的异样全然是由于季莘卓越的容貌。
秦宿第一次发觉自己是如此肤浅的人。
一边自嘲着,秦宿一边慢慢悠悠地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阿福跟在他身侧询问,“主子,这茶叶要入库吗?”
“不用,季莘这拿来送礼的茶叶肯定是好茶,我不喝茶,这东西放我私库里可惜了,送我爹那去吧。”
“是。”阿福领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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