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宿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黎渊睡的那侧已经没有了温度,想来是已经起床很久了。
“主子,”守在门口的阿福听到动静上前敲门,“我今早回府给您取了换洗的衣物,您现在要起吗?”
“进来吧。”
秦宿睡饱了觉,这会没有丝毫脾气,懒洋洋地伸着手任由阿福侍弄。
“殿下呢?”
阿福昨日也见到了黎渊脸上的伤痕,这会儿语音却没有丝毫异样,“太子殿下告假在府中,他今一早便去了书房办公。”
“殿下吩咐,让小厨房给您留了早膳。”
秦宿接过水杯漱口,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那便传膳吧。”
“是。”
草草用了些早膳,秦宿迫不及待便去了书房。
“里面没客人吧。”尽管知道黎渊脸上的伤现在不能见客,秦宿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流影躬身回话:“房中只有殿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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