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涯冷静下来,假装被打得失去意识。他的呼吸粗长,男人也觉得他这小身板受不住这两下,终于老实了,哼了一声,开始脱裤子。
傅涯攥着长钉,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妈的。
男人的裤子掉落在地,傅涯撑着最后一口气从地上弹起,抬起手臂狠狠地扎到男人脖子上,鲜血喷溅出来。
奇怪的是男人没有挣扎,也没有叫,他在傅涯起身的那一刻已经被人悄无声息地割喉,失去支撑的身体往下倒去。
傅涯震惊地抬头,却不知突然出现的这人是什么来历。
他好像救了自己。一颗钉子不足以一击致命,他料想自己还有一场恶战,可这人竟然比他干净利落得多,简直可以说手起刀落。
“谢……谢。”傅涯说,双腿发软,靠着墙坐下。
救他的这个人姓路,当时在巷子里睡觉。傅涯为了感谢他,专门请他吃了顿饭。当然是在家做的,多添一只碗的事。
小路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过来的,似乎也没有亲戚朋友,穿着很破烂,脏兮兮的,让傅涯想起流浪的小狗。
好人做到底,傅涯还让他洗了个澡,又给他找了身干净衣服。毕竟是救命恩人,对方不愿意多说自己的事,傅涯也不打听。
但小路长得很可爱,脸圆圆的,皮肤也白,年纪应该比他还小,穿他的衣服却恰好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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