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涯平时骂人骂得多了,难免结仇。被人找上门时假装不在家,躲在卫生间里装死,任由门外人高声叫骂,轰隆隆敲门。

        这时候他又异常沉得住气,识时务者为俊杰。外面那些男人不知道是谁找来的,他出去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但第二天就没有人来了,他还很奇怪,露一条门缝,发现外面竟然还有人守着!他心说糟糕,可那人的身形瘦小,穿着眼熟的衣服,靠在门上打瞌睡。傅涯这一开门,他的身体就往里滑。

        傅涯抵住门板,发现外面这人是小路。

        他好像受伤了,流了血。

        在为他守门。

        傅涯还是让小路进了门。他的伤很严重,但仍然赶跑了一群大男人,傅涯都不敢相信。

        他给小路包扎伤口,在对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又做了一顿饭,一边抱怨米都不够吃的,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仅有的两只碗。

        他让小路留下来,给了他一个临时住所。

        小路看着他的新家,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闭上眼,没有说话。

        小路并不爱说话,傅涯早发现了。但也不是哑巴,或许是之前没人跟他说,所以习惯了,也不觉得不说话有什么不好。傅涯时常感觉自己对牛弹琴,但也有一些好处,像是小路就不会问他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比如他的职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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