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瞬间安静得诡异。

        婊子,贱货,母狗,出来卖的,窑姐,烂逼。这么多年,这些词早听得他耳朵起茧,已然十分无感,哪怕有人当着他的面这样叫,他也自认为早练就铜墙铁壁之身、金刚不坏之体,对他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可对方这样懵懵懂懂地撞上来时,傅涯还是眯了眯眼。因为这个人不是故意侮辱他,而是真的把他当做卖身主播,以此来定义他与路折林的关系。

        “怎么找上我的?”傅涯问。

        “啊?”小全不懂话题怎么突然变了,但这不属于保密范畴的内容,老老实实交代了,“昨天做完任务回来……路哥拿着你的直播间来,非要我给他查IP。”

        傅涯看着他的表情,缓慢地表示怀疑:“我的IP早被PINK官方加密了几百层,没那么容易查到。”

        “那点小把戏……”小全哼了一声,“我是专门搞这块儿的,当然能查到。路哥谁都不认识,找你能干嘛,无非是兴奋剂药效没过,队里很多人都……”

        “兴奋剂。”傅涯炸了一句,“我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小全闭嘴不再说话。

        “他谁都不认识?”傅涯终于问到最关键的问题,心也不由自主地往下落,无止境般,触不到底。

        “嗯。”小全含混道,“他刚动了手术,脑子里大半记忆都没了,逻辑不连贯,理解能力差,语言系统也很混乱……你没发现他连话都说不完整吗?他不太清醒。”

        事实上,路折林一句像样的话都没说。但傅涯只要听到他发出的一丁点声音就很满足,因为实在太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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