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折林听到外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傅涯一直没回来。他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随后弯腰穿上了鞋。衣服皱巴巴的,裤子上晕开的湿痕又干掉。整理领口的时候,他觉得,还好没有脱衣服。

        昨晚傅涯将他后颈上的疤摸了一遍又一遍,还问了一些他无法回答的问题,然后紧紧抱住他。路折林是很无措的,毕竟他身上这样的伤痕还有很多,比那个严重的多了去了,要是让傅涯看见,大概会很难过。

        他不希望看到难过的傅涯,他喜欢看他笑得眯起眼睛,说很多话,主动吻他。通常只要他点头或是说好,傅涯都很高兴。

        再多的话他也不会说了。

        其实路折林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路折林还是找上了门,因为看到这人的第一眼他便被汹涌的情绪包裹,最深的执念在催促着,去见他。

        遵从本心。

        他走到门口,看着背对自己的傅涯。

        不知道为什么,路折林很担心这人会忽然在他眼前垮掉。这种感觉来得很没有道理,傅涯好好地站在那里,虽说昨晚很疲惫,可也不至于随时倒下。

        缓缓地,傅涯转过身来跟他视线交汇。

        那双眼里有很复杂的、路折林一时无法理解的东西在缓慢堆叠又消融,人是很奇怪的生物,路折林读不懂,可他觉得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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