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全程的小全默默递出自己的钱包。
路折林越过傅涯,将小全的钱包也上交了,只是没有再试图亲吻傅涯。他想要傅涯快乐起来,对他笑一笑就好了,可很明显自己惹这人生了气,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目前这样的局面。
最终小全拽着他走了。他打开门,傅涯站着没动,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被拉上车的那一刻路折林还在想,为什么不笑了。
而随着房门关紧,傅涯也松开了一直攥握的手。被捏成乱七八糟形状的钞票落在地上撒了一地,傅涯转身朝厨房走去。
昨晚煎的鸡蛋还在锅里。傅涯肚子饿了一整夜,此刻胃里又不合时宜地疼起来。他将它抓起塞入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冷掉的菜籽油有一种令人反胃的恶心气味。
不过五秒,他冲进卫生间里吐起来。
“只要不堵车肯定来得及。”小全一边开车一边跟路折林说话,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得懂,“路哥你对军用兴奋剂的抗性不是很强吗,按道理说出任务的时候应该已经全部代谢掉了呀,为什么突然……”
话还没说完,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抓住他的手腕,带着方向盘都打偏了些许,差点撞上路边栏杆。
“哎哎哎路哥别闹了!”小全惊恐万分,比力气他远不是路折林的对手,“别玩了路哥放手!”
坐在后排的路折林固执地想要掉头:“回……回……”
“好!好!我回……你这样我俩都完了!”小全冷汗都下来了,“回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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