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涯将卡塞进路折林衣兜里，顺手拍拍。
“你会需要的。”傅涯说。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时间都变得漫长许多，天边月明星稀，明天该是个好日子。
“你要在这过夜吗？”
路折林没有回答。
“要做么。”
路折林仍然没有回答。
傅涯离他远了点儿，无奈道：“我要睡了，不管你了。”
路折林的手按到他的肩膀上，把傅涯摁回床上，垂着头看他，表情复杂。路折林对任何事都很少做出表情，哪怕被捅一刀，第一反应是捅回去，然后坐下来给自己做紧急止血措施，联系医疗过来包扎。他的痛感一向迟钝，已经很难体会到惶恐和悲伤这类情绪，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他顿了会儿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盒子，手忙脚乱地打开，将衬在中心那枚戒指取下来，强硬地套在傅涯手指上，随后用两只手拢着，生怕傅涯脱了。
傅涯愣怔片刻，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猛地挣扎，疯狂地推拒路折林，又打又踹，想把他从身上掀开。那银戒像是淬过火，烫得傅涯手指蜷曲头皮发麻，像是久不见光的小动物猛地被拉到阳光下，浑身发抖。可他始终没对方力气大，气喘吁吁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唇上咬出了血：“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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