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门无人应。
路折林对眼下的情况感到不知所措,他来的时候没有一次是被拦在门外的。又敲了几次门,仍然没反应。
而他又不愿走,雕塑一样站在傅涯门口,隔段时间敲上一敲。这种机械性的动作停止在他被人叫住的后一秒。
路折林迟钝地回头,对身后眼熟的男子点头。
“真的是你啊,哎你怎么回来了?”同一层楼的老邻居不停打量他的衣着,惊讶道,“他们说我还不信呢,傅涯找着你了?这么些年你干啥去了?”
路折林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索性全敷衍了:“嗯,回来了。”
傅涯教过,不能不理人,没想好说什么话的时候就先附和他人,重复别人的话,这样会显得比较真诚。
好在男子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惊讶过后看向紧闭的房门,了然:“傅涯经常出去旅游,你来得不赶巧,他不在家……你没有钥匙吗?”
旅游。路折林松了口气,对,就是旅游,傅涯说过的,他之前就去过很多地方。
他发自内心地感激道:“谢谢。”
男子摆摆手,被他的表情弄得不太好意思,匆匆告别离开。
路折林靠在门边,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整个身体的负荷都减轻不少。过一会儿他就走,再停留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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