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冷了会儿,才说,“我回来了。”
傅涯猛地睁开眼,解开锁,看着门外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面孔,一时无言。
半晌,他让开一条道,轻声问:“吃饭了吗?”
男人走进来。他好高,快顶到傅涯这小房间的天花板,面相英俊,穿着低调,可从衣服材质也看得出价格不菲,全然不会是来这贫民区的穷光蛋。
“营养液,那样的。”男人似乎想要跟他解释那种味道糟透了的东西,可由于记忆被清洗造成的语言系统混乱,他表达得不是很清楚,甚至语序颠倒,只能用手无意义比划,“不饿了。”
那么冷漠高大的外型,一说话就暴露了本质,傻里傻气的。
傅涯没想到路折林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他家门口,一时怔然,鼻间萦绕着极淡的血腥气味。
路折林说他吃过了,傅涯把人领到自己巴掌大的客厅里唯一一把沙发上坐着,又给他倒了杯凉水。傅涯从茶几上的烟盒里磕出一支烟递过去,路折林摇头,又用手指在他身上点了点,说:“肺,不能。”
傅涯是挂着空档出来的,路折林这一点,来自男人的灼烫温度隔着布料侵袭了傅涯。但他低头,看到了路折林手指上显眼的素圈戒指。
“你结婚了。”傅涯语气平淡,但很快又笑了一下,“哦,没有,是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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