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涯觉得应该跟路折林说点什么,但实际上那天过后他们都没有再提起那件事。
他很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和相处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也无法修正,就连日常对视一眼都会极快地移开目光。
路折林对他没有变,依旧上交工资,依旧做饭洗衣,依旧安静地听他说话,然后花一些时间组织语言给予反馈。
但傅涯知道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
比如路折林把钱给他的时候忽然提议“以后我们换个大点儿的房子”。小路根本不在乎住在什么地方,他还睡过小巷子和垃圾堆呢!可是路折林就是那么说了,这是他第一次提出关于未来生活的要求。傅涯说“好”,其实这也在他的计划之中,路折林不可能永远睡那小床。
再比如路折林洗两人换下的衣物搓得正认真,傅涯发现对方手里拿的是他前一天夜里换下的白蕾丝,一时急得话都说不出,脸红得不可思议。之前路折林根本不会动他的贴身衣物,可最近他的所有脏衣服都会被路折林全部捡走。
还比如傅涯无聊等路折林回家又等得不耐烦,穿着拖鞋下楼去接,却发现他在和隔壁楼那窑姐拉拉扯扯时,一瞬间冲过去把人抢在手里,瞪圆了眼睛看那女人,龇牙咧嘴的把人吓得跑了。又看路折林,路折林愣了愣,说:“我没有给她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傅涯很生气,又说不清到底在生气什么。然后路折林说:“我没有上过别人的床。”
傅涯大声说:“你别解释了!”
路折林:“我还可以上你的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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