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折林把他的两只手腕一齐捏住抵在头顶,另一只手剥下了两人身下的遮挡物,滚烫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贴上了湿润的花穴口。如此亲密的零距离接触下,两人俱是一哆嗦。
那肉棒比傅涯想象中还要大和热,紧挨着逼缝摩擦,粗长性器在外面操着他的逼,快速挺动下碾得阴蒂和阴唇都红透熟烂,骚水一阵阵往外淌,流到路折林鸡巴上,淋得那巨物又胀大,更快地干他。
路折林咬着他的耳朵说:“傅涯……”
轻微的嘶哑和情欲的混合。
傅涯抖着腰射了,嘴唇被封住,路折林不管两人乱糟糟的下半身,只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吻,一面毫不留情地操他的腿根嫩肉。
“进不来。”傅涯埋怨他说,“你好大。”
路折林说:“嗯。”
但又将龟头对准逼口,慢慢往内顶。
挤入的过程比较顺利,傅涯流太多水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体内还有那么多水可以流。路折林那鸡巴也流水,硬得流水,狂猛地进出他的身体,将傅涯摁在身下疯狂地干,力道大得傅涯挣脱不开,而路折林呼吸都不乱。
被路折林干了。傅涯昏昏沉沉地想,路折林跟个精力旺盛的野兽一般在他身上挺动,一次次打开他的身体,强硬挤入那小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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