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眼睛红肿着不说,眼下还带着清晰可见的黑眼圈。

        这副模样参加葬礼倒是合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庄园主人的家属呢。

        白暄妍自嘲地笑笑,打开了水龙头。

        楼里洗手间的布置也很贴心,甚至给宾客准备了小份的护肤品。

        等收拾好自己,白暄妍这才走出洗手间,准备顺着印象里来时的路返回客房。

        这片区域过于安静,白暄妍来时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于是现在她刻意收了步伐,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地踩在地毯上,似乎在玩一个消音的游戏一般。

        她正自娱自乐着,忽然听到似乎是重物砸在皮质沙发上的声音,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摩擦,同时混合着一个男人刻意压低嗓音的说话声。

        白暄妍的听力极好,这些悉悉索索的琐碎声音磨得她耳膜发痒,耳尖随之动了又动。

        不过即便她的听力再好,由于距离太远,她仍然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这是在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