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辄止的口气就如迎面的寒风,刮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江沅,你不要因为跟我赌气就想随便找个人气我,你伤不了我分毫,当事人是你,我麻烦你对自己负责,最终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你能懂什么,你以为你玩得过那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老男人。他们轻轻松松就能把你吞了,你还以为别人真跟你在谈恋爱。”
“我不知道你是在什么地点,通过什么手段认识的他,总之,立刻停止。”
江沅终于听明白了,所以江辄止是以为他在外面乱玩、乱交了什么朋友,现在正在傻乎乎地把自己送出去,送给人家白折腾?
“你听谁说的,我什么时候做这种事了,我做什么了!”
“江沅,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跟我耍小孩子脾气,没用的!”
为了接他的电话江沅跑来了楼下的小花圃,树叶在他的头顶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带动着着一片片锋利的叶片好似在割他的皮肤,冬日里的阴冷都沉在他的脚底,散发出彻骨的寒意。江沅竟从来都不知道江辄止是这样听风就是雨的人,他不是一向都很有主见的吗,不是一向都由他掌握全局的吗,怎么现在却像个暴跳如雷的跳梁小丑,随便听到点什么流言就胡天胡地地指责一通再说。不,还有一个原因,他对别人从来不这样的,就只对自己。还能有什么原因呢,因为江沅对他说过大逆不道的话,因为江沅不值得信任,所以江辄止就连取证都不必了,一口咬定他又做了什么下流事。
这才是最该哭的时候,江沅却反而是冷冰冰的没什么波动了,只是知道了原来自己在江辄止那里已经变得这么不堪了。
“你警告我。”他讽刺地说,“你又不是我爸爸了,你以什么身份警告我。”
“好,你很好。”江辄止对他的挑衅怒笑,笑了好几声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一句,“江沅,我说最后一句,你注意分寸。”
江沅还维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可耳边就只剩下“嘟嘟”的声音,江辄止已经挂断电话了,江辄止也不会再打电话来了。他再打来干什么呢,不会有什么好事了,就为了警告他,斥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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