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拆桐花 >
        他后来从陷入情事的每一个黄昏中重建起那个冬天,再具体而微地回忆起某场黄昏中的情事。

        他的男人温柔备至,学期之中身体力行地化解他的所有疑难,情事之中对他周身的敏感了若指掌,他只管抛却七情,享尽六欲,做一只人面的容器,盛放好男人的欲望。

        他们的身体契合无比。

        那一年是冷冬,男人将他压在落地窗边的那日,只不过是玩了假阴茎的隔天,他一面受着快感,一面耐不住胸前的冰冷,终于有些微的回神:“老公、老公……我好像没有带够能穿回家的衣服……”

        体质原因,他并不耐寒,投怀送抱前只穿过来一身冬装,因贪图男人的陪伴而未做好万全的打算。

        他好像总是陷入自己造就的两难境地。

        程修远一手用指反复碾着廖以桐的乳尖,指尖微凉,按到奶尖的片刻能压下廖以桐的零星欲火,稍作把玩又助长它们重新升腾。

        快感煎熬而绵长,廖以桐出水更多,用腿夹紧了男人的鸡巴,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淫液的润泽下轻松地擦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与阴唇,他在情色的水声中瘫软了身子,贴得非晶质固体也有了热度,身体嗜吃,仅剩的力气全被阴唇用以吮着男人的鸡巴。

        程修远边亲边问:“做完带宝宝回校拿好不好?”

        廖以桐当然乖乖点头,回应着男人的亲吻,对方不是没为他购置过行装,可若带回那些衣物,恐怕会让外婆瞧出端倪。

        唇舌交缠着,廖以桐抵达第三次女穴高潮,男人没向他的腔道中射进精液,而是蹲下身,仰脸将一口嫩穴含进了嘴中侍弄。

        这个姿势里廖以桐看不见男人的五官,他端坐于男人的半张脸,也说不出别的话,玻璃湿滑,身下软绵,明明几乎无处借力,摇摇欲坠,只被男人灵巧的舌拨弄,就像腾了空,被久违的舔弄送上了又一次高潮,淫水流至男人胸腹,事后他羞得不敢看男人的眼。

        他想念男人的唇舌,程修远不提,他不敢讨,偏偏对方只在带他回校前舔了那么一次。

        连缀两天的雪已渐大,程修远驱车来到宿舍楼下,夜色擦黑,廖以桐借着路灯冒雪来到驾驶位窗边,没让男人放下车窗,而是在窗外画了一颗扁扁胖胖的小爱心。路灯隔着一层玻璃打下,他的男人眉眼和煦,隐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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