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趾痛时才敏感,情事里钝拙,点到男根也未觉出什么。
待足心踩到那满当的一团,他几乎站不住。硬热的一根东西,烫灼感烧将上来,直烫入四肢百骸,却让他湿得彻底。
“老公的好大……”他仿佛才领教这具雄性身体,踩着踩着,兀自呻吟。
呻吟很快变成真正叫床。男人自裙下探入颅首,拱得裁减合宜的裙身凸显弧度,拱得孩子像怀了孩子。
花穴早湿了,轻易地迎送起唇舌的探取,贪嘴地咬着身外之物。
廖以桐娇声喘:“老公好会舔……呜……”
坚硬的齿、柔软的舌,两相夹击,男人唇舌功夫日渐了得,他当然受不住,遑论之后男人解衣脱裤,正式用鸡巴碾他的屄。
他把床单尿得很湿,高潮太多次,嗓音都要坏了,委屈地找老公:“不要了,老公,不要了,我把床上弄得好脏……”
男人爱怜似的亲吻他额头,身下还很硬,戳在他腿间:“听宝宝的。”
他好像被自己的男人带去了清洗。脑袋枕着浴缸靠枕,身体浸没温水,恍如重回羊水那般温暖。
他最后听到的是:“宝宝留长发一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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