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拆桐花 >
        他喜欢被抚摸,享受被亲吻,乖甜以外多出诱人,坐到男人身上磨屄成为常有的事。

        那天也如此。男人一身正装全须全尾躺上床,裆部鼓鼓囊囊,衬衫下摆开扣上撩,与腹肌同被廖以桐体液浸湿。

        “宝宝坐上来一点。”男人把着他的腰,指尖不住划动抚玩,没有揽过主动权的意思。

        廖以桐眼中水光潋滟,懵然无知。

        “上来些。”男人点点他的腰,无声示意他向前挪。

        他乖乖向前,挪过腹、胸、颈……光裸的穴最后停在男人口鼻之上。

        这个距离尚且能看到身下人的眼,但他竟不敢对上那双含笑意的眼睛。视觉动物割让最大感官,剩余知觉达到异常敏感。

        他第一次知道男人的呼吸这样烫,攀缠肢体,烫到耳根,熨入心脏。

        “要不要老公舔?”男人问。他知道男人的声音向来好听,这一句也合耳得要命。

        问话之间吐气频率更甚呼吸,廖以桐觉得自己要被烫化,轻颤着找见自己疑惑的声音:“‘老公’?”

        天生万物,分属阴阳,畜为雄雌,人有男女,男女各有其称谓。男人是他的老公,那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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