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动作加快加重,指尖破开深处的闭合甬道,所过之处皆带起叫人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不要,不要,啊啊啊,我要……”
陈檀溪再抵不过这份欢愉,紧皱着眉要迎来高潮,绞紧的花道却兀地一空,生生叫她从云霄上逼了下来。
“呃……”陈檀溪缓缓睁眼看去,只见盛燕冶抬着手打量上头的水光,一双凤眸幽幽,似藏了火在里头。
他从笔架上摘下一支笔,声音低沉:“朕昨日新得的上品狼毫笔,今日且拿来为梓童所用罢。”
衣裙被撩置身下铺就,玉体横陈其上。天子执起笔,笔尖落处湿润一片。
“陛下,陛下……”陈檀溪哭道,“这样会弄坏的……”
“别怕。朕不叫它进去……”盛燕冶看着笔被一点点润湿,眸色愈深,“朕会叫梓童欢快……”
那笔尖吸足了水,向上扫去,细细密密的毛发质感惹起一片痒意,方才没得到满足的花道敏感地收缩几下,一时间只觉得那处又痒又空。
“梓童,你看,”盛燕冶柔声唤她,手指分开她红肿的花唇,露出那艳艳颤立的花珠,“你在为朕情动。”
陈檀溪羞极,哪里肯看一眼,将头扭向一旁:“还请陛下不要再——咿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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