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和林里约了一家路边摊,两人其实才几月未见,毕竟从中学起就是前后桌同学,后来更是机缘巧合共同赴国外深造,毕业后都留在了国外的实验室,最近才相继回国。
说是相继回国,其实说是安然自己慌忙“逃”回来也不为过。
国外同事知道他们要回国时为他们举办了派对,几年的相处没有感情是假的,因为高兴,林里多喝了几杯,安然虽然也头脑晕晕,但多数都被林里帮她喝了,情况b他稍好一些。
把林里送到他家后安然到处翻找想给林里找点醒酒的东西吃,但林里到家躺在沙发上已经有点耍酒疯,嘴里直嚷嚷着让安然给他按头。
林里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能搬回他家就已经筋疲力竭,安然给他喂了点水后开始轻轻给他按头。
刚想起身去看看锅里煮的醒酒汤就被林里推倒了。
他欺身上来把安然压的严严实实,头在她颈边乱拱,想留下草莓又碍于她衬衫的领口碍了事儿。
“大可你醒醒”
她推抗他的手简直是雕虫小技,几下就被林里拿住巨高在头顶。
他另一只手不满足于m0她的大腿,从衬衫下侧伸进去抚m0着她腰侧的肌肤。
安然越发无力,血Ye都涌向他抚m0过的地方,她也不小心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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