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很听话,望过去就是短暂的不适应也是浅浅的笑,就像是长辈,哥哥姐姐一定会喜欢的样子。

        就像羊圈里最听话的小羊羔,偏偏还长得白白软,那么漂亮。

        “他有家人或者监护人吗?”

        “没有了。”

        医生看待易阳的表情很是怜惜,易阳向着孔星宿的方向靠了靠,“我是有绝症吗?我受的了。”

        “不是,你腿骨有多次撕裂的痕迹,并且你的牙齿是重构的。”

        “那可能是在那里摔了,磕到牙齿?”易阳摸着自己的牙齿。”

        医生转头问向孔星宿,“看你这样子应该是部队里出来的吧!和患者什么关系呢!”

        “算兄弟。”

        医生看着孔星宿,“普通兄弟?”就是没有回答,医生也看出来点什么了,“现在什么职业?”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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