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阳进去了,孔星宿坐在椅子上假寐,他能感受到易阳犯病之前和之后明显的变化,他似乎还比之前严重了,所以真的是他主人的调教吗?可是真的太紧了,想到这里,火气又被挑起了,孔星宿翘起了二郎腿。

        他知道有些人,尤其是有钱人的爱好极为特殊,病态,孔星宿明显察觉到自己对易阳有些心软的情绪,就不在细想下去了,不盲目下结论,不受情绪印象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医生给易阳开了些神经药物,孔星宿满意的点了下头,询问对方需要自己送回家吗?这里不好打车。孔星宿将人送到了美食城,看着对方上车,也就离开了。

        他相信,医生都开药了,小朋友应该很快就会好的,指不定就能离开那个变态主人了。

        易阳不愿意多说,医生只是更具易阳的情况开了些稳定神经的药物,医生提醒他,如果一天吃超过五颗的时候,就需要来找他了。

        听到嘀嗒的门铃声,华云裳一下就从门里将人拖了进来,他看着易阳手里的药物,将人笼罩在自己的身下,才缓缓的开口,“阳阳是生病了吗?”

        如果华云裳的穿上裤子,大腿和阴毛上没有挂上明显的津液痕迹,更让人相信,他是关心易阳的。

        他将人锁在怀里之后,才将易阳手里的药,拿在手里看。

        禁锢的环境,巨大的身形,他还喘着粗气,身上男性气息明显的味道,都在提醒着易阳,不要招惹眼前这位在性奋边缘的男人。

        华云裳将人抱在怀里,手里的药物被他随意的扔在桌子上,他不在乎易阳有没有病,有神经病也好,这么,就和他这个怪物十分匹配了。

        他现在只想和易阳好好的睡一觉,挂着腥臭的鸡巴,放在了它最喜欢臀缝,他紧紧的裹着人睡觉。不是没有察觉到易阳的异样,可是又不能怎么扬,华云裳只是觉得小漂亮能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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