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阳视线不清晰的看着眼前的人,但是也感觉到对方眼中的不耐烦了,无力的手拍在对方的身上,企图打掉对方的手,现实显然是不可能成功的。这就如同猫咪的软爪一样,除了好看没有什么用处。

        单于握住了那只飞来的手,将人握在自己的怀里,手指轻易的挑开了易阳的裤头,粉色的性器就这么被露出在灯光之下了,盈盈的透露着水光。

        单于快速的滑动着,灵巧的手,如同攀附在易阳柱体上的冷蛇一样,摩挲着滚烫,在易阳快要喷泻的时候,又恰好的堵上了。

        追寻快感的易阳摇晃着身体企图离开这恼人的控制,食指和大拇指在铃口细肉的位置猛地捏上,之前被压制的快感,一簇簇不停的往外冒着,易阳跪坐在那里,眼神空寂。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如此的不能自理了呢!

        他还想不到理由和借口,后穴的舒痒,提醒着易阳,这就是现实。

        肉体自足的寻找着欢愉,浑圆的屁股在地上翘了翘,显示出好看的弧度。

        就是有易阳自己压制着,屁股还是在那里小幅度的扭动着,他眼里是魅,是迷茫,是埋怨,就好像是在责怪眼前的人一样。

        他们无亲无故,能责怪什么呢!而这样半遮半掩的模样,还有眼神的情欲,那么只能是责怪眼前的人不解风情了。

        还以为射了就行了,单于将人提了起来,让那浑圆的肉团对上自己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